“说吧，哪道题把我们学神都给难住了啊？”江焰坐到江冬越身边。
江冬越拿出资料书，临时找了个题目给江焰。
江焰看了眼，只是一道步骤稍微繁琐了些的解析几何题，根本称不上什么难度。
江焰挑了下眉，“年级第一不会这道题？”
江冬越看着江焰微挑起的好看的眉，心虚地避了下他的视线。
江焰也没直接拆穿他，垂眸看着那道堪称简单的题，嘴角抑制不住偷偷扬了下。
江焰当初还觉得攻略江冬越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一想到这个看起来高冷刻板的活冰山不止前段时间一再纵容自己，现在还居然开始有点在意自己和别人走的近了，他心里就有点儿雀跃。
江焰现在撩起人来已经不再和最开始那样动辄僵硬浑身鸡皮疙瘩了，反而越来越得心应手。
他拿起笔，给江冬越讲着题，明明是在教对方，氛围却格外暧昧。
江焰就凑在距离江冬越很近的地方，微风浮动，吹过他的发梢。
江冬越的鼻尖被一根发丝若有若无的挠到，心里也像是被什么挠到了一样。
他坐正了些，和对方保持了绅士的距离，目光却又情不自禁瞄了过去。
少年眉眼精致如画，睫毛鸦羽一样又黑又密，随着目光的游移，时不时颤动一下。
蓝白色校服袖口手腕修长白净，握着笔的手骨节分明，指甲泛着一点粉，线条优美的唇开合间吐出悦耳的声音。
“求证到这里就套用角平分线性质定理证明就好了。嗯……”江焰转了转笔，想了下，“我记得，那个公式是什么来着？套到这里是PA的平方加上PB的平方等于.......”
他一向不爱记东西，很多公式都记不牢靠，每次都是做题前或者考前临时再看一眼。
江焰想去翻翻小背诵册。
“等于ya的平方加上yb的平方，即等于四PT的平方乘以一加T的平方乘以一加二T的平方。”江冬越心不在焉，顺口帮江焰说了出来。
两人同时沉默了。
江焰看向江冬越，这次终于扑哧一声笑出声。
江冬越被江焰笑得更心虚了，“我，咳，刚刚，突然想起来了。”
江焰看着有些支吾的江冬越。
这人还真是不会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