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慕言。”她推搡着他,但是早已被吻得手脚酸软的她哪里还有力气?手指触碰到那急促起伏的胸膛,反而开始不由自主的游移抚摸起来。

    华慕言低喘着,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沙上。

    放纵一次吧……最后一次。

    如果这样,能让他和自己,觉得更释然一些的话。

    男人的唇渐渐往下,来到她的锁骨,双峰,腰窝……他的手前所未有的火热,到哪儿都能点起火来。

    感受到男人进入的那一刻起,谈羽甜就睁着眼看男人沾染了汗意的脸,她紧紧的环抱住他的背,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直到他低喝一声,最后无力的趴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谈羽甜感受到他的胸膛一起一伏,却迟迟不下去,推了推。

    就将人从沙上给推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她尖叫。

    华慕言醒来的时候,只觉自己脑袋一抽一抽的疼,不清楚是哪里传来,但就好像所有的思绪都已经搅得混乱无比。

    他侧头,就看到坐在边上的女人背影,“谈羽甜。”

    沉浸在自我意识中的谈羽甜听到这动静连忙站起身,她右手提着个小小的行李箱,是在华慕言昏迷的这段时间收拾好的。

    既然谷灵安回来了,她自然是要走的。在海边捡回一条命,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消失的一点痕迹都没有,那个闻晋谦不是要对付华慕言么?

    那么只要她走了,男人身上就没有半点把柄了。

    谈羽甜一直觉得,她活了大半辈子勉勉强强只有一个优点,那就是做事不优柔寡断。

    当初决定为了沈家而和他达成这样的协议也好,因为沈其宣对她不起而离婚也好,她一直都很坚强,痛过哭过已经够了。

    而现在,已经没有什么再纠结了不是么?

    在华慕言选择了谷灵安,就算不是她以为的那么深爱,有个忆锦,有个谷家,总是有牵制的。

    “不许走!”是华慕言的声音,还带着嘶哑,无力却冰冷,带着大半的命令。

    “协议我已经拿走了我自己的那份,你最好销毁掉你手里的那份,违约的支票在桌上。”谈羽甜没有转身,她怕自己会后悔。

    她前不久还将掌心放在他的胸膛上,测量他的心跳频率。她的唇还落在他的唇上,她的眼泪砸在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她身上还有他的温度,留有他放肆占有的痕迹。

    所以她不能转身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