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点！排队上车。”
乔一抱着头，捋了捋头发，把脸露出来，对女警微微一笑。
“警察小姐姐，误会，就是个误会，我们是良好市民，来日料店里聚餐吃饭，是他们冲进来打我们的，我们都不认识他们，是正当防卫，就不必去公安局了吧？”
女警冷着脸，眼一斜，丝毫不买账，“是你办案还是我办案？”
乔一：“……”
难道她的盛世美颜不管用了？
祝九在她身后轻嗤了一声，对着女警抛了个媚眼儿，“小姐姐，您看看我，有没有觉得我特面熟，您在好好想想？”
女警转头，视线在祝九脸上连一秒钟都没停够，便收了回来。
“你眼抽筋？”
祝九：“……”
乔一：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
女警眼一瞪，厉声喝道，“笑什么笑！小赵！过来把这两个人看好了，歪心思挺多！”
……
公安局，接待大厅灯火通明。
“年纪轻轻不学好，学人家装黑社会打架斗殴，破坏社会公共秩序，你们能耐了？”
女警的电棒在办公桌上敲得咣咣作响。
“说，是谁先动手的，怎么动手的，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！”
她对面，八字形蹲着两排小弟。
左边的小弟清一色衣衫褴褛，十个里有九个半被开了瓢，眼圈青黑发紫，不见眼球，只留一条缝儿，肿得像乌眼儿鸡。
“警官，我举报，是他们先动的手，那个穿黑衣服的打得最狠，她只打我脸，哪儿也不打！”
女警视线移向右边：“……”
转头对刚才说话的小弟怒喝，“你瞎吗？对面穿得全是黑衣服！”
小弟：“……”
我真瞎，看不见。